一个人存在的意义

李泽厚:人要返回真正的人,除了必须摆脱机器统治的异化,还要摆脱被动物欲望所异化,这两者是相通互补的。人因为服从于机器,常常变成了机器的一部分,工作和生活都非常紧张,单调而乏味,因此,到工作之余就极端渴求作为生物种类的生理本能的满足,陷入动物性的情欲疯狂之中,机器人就变成动物人。这样人实际上成了一半是机器,一半是动物。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我就提了这个问题,但未展开论述。

刘再复:既走向机器,又走向动物,现代人应当意识到自己正在过着一种可怕的钟摆式的生活,即在机器与动物之间摆动的生活,一面是异化劳动,一面是极端奢侈。中国也正在进入最奢侈的时代。如果只是在这两极摆动,人就不是意义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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